2009年3月10日 星期二

今日同大家介紹「草泥馬和河蟹」的故事

每一個童話故事的背後,往往都隱藏着一些作者的人生體會,而每一個由內地網友創作的網絡潮語,同樣有其深度,先請大家看看08年內地的「十大網絡潮語/潮句」,為將來北上神舟發展,做好準備。

我跟着下來要說的故事,「草泥馬和河蟹」亦是內地網民,從牛年開始愛講的故事,如果你懂普通話,不難猜到箇中的意思。

「在荒茫而美麗的馬勒戈壁上,生活著一群頑強的「草泥馬」,亦因為「草泥馬」是戈壁的主要物種,馬勒戈壁又被當地人稱為「草泥馬戈壁」。草泥馬們克服了戈壁的艱苦環境,這麼多年來,一直很頑強地生活着。在缺少食物的戈壁,草泥馬唯一的食糧,是一種叫「臥草」的植物。戈壁上的人們,世世代代和草泥馬一起生活,他們叫「朝泥族」,一位朝泥族的青年曾告訴我,在部族裡只有成年男性才可以配有一匹草泥馬。草泥馬分為三個等級。最下等才叫做草泥馬,中等的叫做臥草泥馬,而最上等的是狂草泥馬。狂草泥馬是馬王,要部族裡騎術最好的人才能獲得。但某一天,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了,一群怪物突然在戈壁出現,沒有人知道它們是從哪裏來的,但它們的外型和蟹很相像,人們就叫它們做「河蟹」。河蟹像蝗蟲一樣,不單止吃掉了大片臥草,還連草泥馬和族人都不放過。最了家園的未來,人們在草泥馬的幫助下,與河蟹展開的一場浴血的搏鬥,據說戰鬥持繼了好幾個月,最後河蟹都消失在戈壁之中,後來的人都會記得,在某一天,草泥馬打倒了河蟹。」

吓,唔明,完全唔明,有乜特別? 不緊要,請看下文。

在今年年初,中國政府透過互聯網違法和不良信息舉報中心,展開了「反低俗網絡大掃除行動」,google, baidu, sina, 天涯等等成為「清潔」的對象。之後「網警」展開更大規模的行動,屬自由派意見網站的「牛博網」,以討論社會話題為主的「豆瓣」網,陸續被迫關閉,甚麼「人權閱讀小組」、「回民小組」、「 城管暴行小組」就更不用說,連不少無關痛癢的討論區,都被監察得很嚴。

「網警」行動的目的,據官方的說法,是要令網絡世界變得更加「和諧」,這引來網民強烈的不滿,一時之間,網民「爆粗」之聲四起,港人爆粗時愛說「x你老x」,國人有些不同,他們愛說「操x媽」。網絡上一時出現大量「操x媽」的字句,「網警」們一見到,又是大舉出動,「和諧」一番。

日前溫總和網民對話,是國家領導人走向開放的一步,但真正網民的聲音,不多不少,早被就「和諧」了。因為連「操x媽」三個字都被封殺掉,網民的怒氣無處發洩,於是他們就將「操x媽」變成「草泥馬」,「和諧」變成「河蟹」,用童謠的方式表達他們的不滿,最後還有人請來小朋友玩合唱「草泥馬之歌」,大家可細心欣賞。

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

睇鐵達尼重播

天呀,還以為自己只是稍為懶了一下,誰知半年已經過去,對上一次我都在寫甚麼,我也不記得了。

這個blog,由以至終突竟有沒有人看過? 我忽然間在想,但這並唔重要。反正我一開始寫,就不是為了這目的。

一切又回到原點了。自己的blog,是否應用來紀錄下自己一天的所思所想會比較好? 還是寫一些時事評論性的,知識性的東西較好? 又或者兩樣都寫?

畢業快一年了,簡單點來說,我在混日子,時間過得好快,進步卻只有那麼一點點。身邊同學,有做廉記的,有AO,EO,而我,我還是一個跑腿記者,每日下班後,腦子一直在想,我是應該好好想想下一步的,突竟是留,是走,走去哪裏,問題不應該拖下去,但結果是,一拖就是幾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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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難得放假,周日晚上打開電視,看見有鐵達尼號重播。當年覺得好悶的一套戲,今次再看,竟然覺得精采異常。男女主角生離死別,you jump i jump 同 never let go (原來唔係never give up,係never let go)故然有啲啲感人,但導演還拍出了不少出色的支線。在船下沉之初,一隊弦樂隊走上了甲板,不知到是誰的主意,總之他們要負責奏樂,希望令大家放鬆,避免恐慌。突然某人說︰「嘩!死到臨頭都仲有音樂聽,一等艙啲服務係掂喎」人潮不斷湧向救生艇,有人守規矩,讓女士先上,有人使詐,趁亂上艇,有人想以蠻力擠上艇……這時大家還拘着希望︰「可能我仲有機會上到艇。」但隨後,這希望好快就幻滅,皆因人多艇少。

正當大家慌亂地四竄逃之際,有幾個人卻出乎意料的平靜,一是那支樂隊,「他媽的(這不是原文),根本沒有人在聽嘛!」其中一位樂隊成員開始覺得自己在浪費氣力,但另一位隊員卻巧妙地回答︰「平時食飯時,也不是一樣沒有人在聽嗎?」這時一位看似是隊中領奏的一個弟兄說︰「不如奏XXXX曲(忘了名字)」旁邊的隊員立即點頭,眾人不理旁人有沒有在聽,仍然是有條不有條不紊地演奏着。慢慢地,連最高的一層甲板亦快要沉下了,救生艇早已走遠,剩下的人繼續亂竄。「夠了,很多謝各位。」領奏的弟兄,垂下拿着小提琴的手,示意眾人「到此為此」,是時候解散和告別了,一眾隊員沒有說甚麼,慢慢地,轉身離去。

剩下領奏的那個,看見隊員們走開了,他獨自拉響了手上的小提琴,今次是比較蒼涼的YYYY曲。樂聲轉入了剛走開的隊員們耳中,他們停下了腳步,彷彿受到引力影響似的,又一次回到隊長的身旁,有默契地協奏着。夾band多年,一切彷彿盡在不言中……

他們奏到了最後一曲完結時,隊長深深地說了一句話︰「各位,可以在這裏和大家一同演奏,是我的榮幸Gentlemen, it"s my privilege to play with you tonight!」之後鏡頭沒有再zoom向他們,但我覺得,他們一同面對着死神降臨,還趁着有空檔,盡情地再做一次自己最拿手的事情,那種感覺,就像北野武在大逃殺中,吃了主埆一排子彈後,還要慢慢坐低,食個包,飲啖茶先至死既感覺有幾分似 - 橫死掂死,咁倒不如響死之前,盡情咁做番自己。